“好,你想去,我们今天就动身。”
秦序把“动”字咬得极重。
“……”郁桥仰头,脸和脖子漫布血色,他隐忍得想死,咬牙切齿,一边流泪,一边威胁,“秦、序,朕要把你大卸八……呜。”
梁潮通宵了一晚上,从电竞房出来,揉着眼睛要回房睡觉,突然看到他哥抱着郁桥从楼上下来。
两人身上都大汗淋漓。
他思想很天真,问道:“大早上的健身,把人健废了?”
秦序瞥了他一眼:“嗯。”
“我哥夫体质不行啊。”
“嗯。所以以后得加强锻炼。”
“别加强锻炼了,赶紧找个中医给他看看吧,伤筋动骨一百天呢。”
秦序抱着人进了卧室。
梁潮:“……”
咋关心一下还不领情呢?
他打了个哈欠,推门走进自己的卧室。
关门的一刹那,他电光火石,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瞪大眼睛。
啊?
啊。
啊!
原来是那样啊。
那、怪不得他哥夫会那样……
所以也未必是郁桥体质不行,而是……
梁潮心里不免惆怅了起来,他哥正在恋爱期,和老婆浓情蜜意的,他一直赖在这儿住,会不会像个电灯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