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鸣深脸色骤沉,咬牙切齿。
邹城向前两步,把人逼退了出去,摘下手上的白手套,眉宇寒气凌冽地警告道:“莫总,请吧。”
莫鸣深眼神阴鸷阴狠,几乎要强行闯进去,但一想到那个姓秦的男人,心里有再多的不甘都只好作罢。
因为哪怕他在a市翻云覆雨有不小的本事,然而面对那个男人,他也要十分的小心和忌惮。
再嫉妒那个男人,他也得离开。
莫鸣深闭了闭眼,怀着满腔的酸涩和痛楚转身离开。
不一会儿,他就听到郁桥的声音
一回头,果然不出他的所料,郁桥的身边跟着那个男人。
郁桥还在对那个男人发皇帝脾气:“爱妃,你能不能别总像个阴湿男鬼一样跟着朕?朕很没有自由的你知不知道?”
阴湿男鬼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小皇帝的肩膀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老婆太迷人,怕他随时随地被私生粉骚扰。”
“这会所这么私人隐蔽,哪儿来的私生粉?”
秦序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,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是莫鸣深生平第一次如此失败和狼狈,像打输了架的落水狗。
砰——
昂贵的轿车骤然撞上路边的绿化带,尖叫声立时响了起来。
半晌后,莫鸣深扶着方向盘看向副驾驶座,语气关切地问道:“阿良,你还好吗?”
“我……”
郁良捂着满是鲜血的额头,疼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