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序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,好像这句话早已说过一万遍,是再平凡不过的日常语,抱起他,放到床上,然后去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。
郁桥背对着他,一动不动。
头发吹了一会儿,秦序突然关闭吹风机,倾身到他耳边,悄悄地说:“小皇帝,你耳朵起火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奸佞之臣!
郁桥心里骂骂咧咧,不妨碍脸颊耳朵变得更加赤红。
秦序愉悦地低笑了几声,才继续给他吹头发。
吹干后,郁桥一秒钟跳下床,故作镇定地说:“朕去打会儿游戏。”
秦序把吹风机放回原处:“只可以打半个小时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半小时后,该到我的侍寝时间了。”秦序定定地凝视着他,漫不经心道。
郁桥瞳孔瞪大,脸轰的爆红:“你你你……不要脸,侍你个头!!!”
现代人骂古人经常会用一个词——封建余孽。
好吧,郁桥承认,从某种程度上说,自己的确是个封建余孽。
他再接受现代思想的教化,也无法把那种事情放到台面上说。
虽然秦序说的也没多露骨,但他看着郁桥的眼神却很直白。
外人肯定很难想象,那样赤裸、灼热、欲望、占有欲十足的眼神,会出现在秦序那双冷漠又迷人似海的狭长眼眸里。
外人肯定更想不到,秦序这样的人,平日里对外是一副清冷俊雅的翩翩君子模样,一关起门来,就是一匹没有人性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