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夸张?”
王三柱爱不释手,摸着折扇那触手凉爽的象牙柄,又痴迷地欣赏着纸扇上的水墨画,两行宽面泪差点流下来。
“这可是枫钰帝用过的折扇,上面的画和诗,还是他亲自画的和亲自写的,这样的稀世古董,要是放到拍卖行拍卖,至少八位数起拍。”
说着,三柱看向郁桥:“小皇帝。”
“嗯?”
“连一把小小的扇子,秦四公子也要送你最名贵最珍稀的,生怕你扇着不凉快,他也太爱你了吧!”
“咳咳咳!咳咳咳咳!”
郁桥差点呛死过去。
他心想,这扇子本来就是朕的,秦序不过物归原主罢了了,怎就是他太爱朕的表现?
三柱又说:“不过郁桥,我有句话想讲又不敢讲,你要听吗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可能有些难听……”
王三柱很少对郁桥和秦序之间的感情之事评头论足、指手画脚,这是第一次。
他欲言又止道:“其实有时候,我觉得他之所以喜欢你,是因为他喜欢另外一个人。而你和他,有点像。”
郁桥背着双手,停下脚步,盯着他:“?”
三柱咳嗽了一声:“你可以当我胡说八道,但我还是坚持要说,就是我觉得这事儿吧。它挺邪乎的。”
“嗯哼?”
“我每次去你们那儿,看到秦序满书房都是关于枫钰帝的古籍、文献、资料,我总有种错觉,或许,他其实真正喜欢的是枫钰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