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样,她就算真有错,和我们‘德艺双馨’的老前辈比起来,也不过是小孩子脾气而已。”
“行,我这就让人去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郁桥想了想,又说。“朕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先拿着这些东西去‘招待’一下李瑞德,朕得确认一下,这件事的背后是否完全是简福央和郁良的杰作。”
“那当然了,除了他们,还会有谁指使李瑞德和网上那个爆料人?!”
郁桥却道:“不好说。”
他觉得这件事里,郁良从中作梗的几率并不大,除非郁良还没有吃够苦头。
再者,连莐成名太早,蹿红太快,惹得一些同行眼红,无形中树敌了也很正常。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王三柱做事一向周到,“另外,我让人去网上控制下舆论。”
等三柱走了,郁桥给连莐打电话。
小姑娘刚闯荡社会不久,突然吃到那么大一块板砖儿,难免情绪绷不住。
电话里,她声音哽咽,委屈巴巴地说:“哥,我没有耍大牌,也没有故意向老前辈泼咖啡。”
“嗯?你亲眼看见过他犯癫痫了?”
连莐惊愕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