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桥喜欢得不得了,伸出手去摸它,它也很乖,跪趴下来,任由他抚摸。
秦序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后,说:“车送不了你,但是马可以。不过只能暂时养在这里,等我们家辟出个马场,再把它领回去。”
他们现在住的别墅是西式现代风,没有可以养马的地方,如果要养,只能把后花园翻修出来,好在面积够大,怎么折腾都行。
郁桥的眼睛亮满了星辰,悄悄地问:“那朕以后可以骑马出行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朕不占用其他车道,朕走斑马线。”
秦序默了默,道:“斑马线,还是骑斑马比较稳妥,我要不再送陛下一匹斑马吧?”
二人大眼瞪小眼。
片刻后,郁桥噗嗤一声,笑得直不起腰。
秦序捏了捏他的脸,也笑。
秦序把马从马厩里牵出来,来到外头广阔的草地,扶着郁桥上去。
郁桥好久没骑马了,就前阵子拍戏的时候过了一下瘾,这会儿高兴得哼起了歌儿。
秦序后来也上马了,从后面抱着他。
这时候,郁桥想起了一些不太健康的记忆,脸上一片赤红潮热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咳。没什么。朕就是在想,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呢?”
“你想取什么?”
“取……”
恰好,又一阵夜风袭来,风里有雪的气息。
郁桥缩了缩脖子,把围巾系紧一些,深深地吸了一口,说:“叫……追风吧。”
“好,追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