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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他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车技是不能上路的,害己不说,还可能害别人。

但他相信自己多练多学,总能克服这个难关的。

问题就在于,秦序就像只惊弓之鸟,他只是出了一次事,秦序就给他判了“死刑”,剥夺他成为一个司机的权利。

这让他不禁想起从前,秦序还是秦津舟的时候,也是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管着他,让他毫无自由可言。

可那时候郁桥是皇帝,被约束也是他的宿命,他没法儿争抗。

如今不一样了,

郁桥不止一次地想,朕现在不是皇帝了,朕只是个现代普通人,秦序为什么要管着朕?现代人不是崇尚自由和权利吗?那开车这种最基本的自由和权利,朕为什么不能拥有?

亲吻结束后,郁桥并没有消气。

他抿了抿唇,理智清晰地和秦序说:“秦序,你管朕管得太宽了,朕不是你的所属物。”

说完,郁桥转过身去,心想开车这么点小事,朕才不要受秦序的束缚,朕明日就让三柱带朕去买车。

秦序要是坚持收缴朕的坐骑,朕就不和他好了。

嗯?朕这么想,会不会有点幼稚了?

那再议,再议。

另一边,秦序听完郁桥这句“你管朕管得太宽了,朕不是你的所属物”后,眸子瞬间变得凌厉阴鸷。

他盯着小皇帝刻意远离他的背影,滋味极度不好受,心中那棵休眠了八百年,名叫占有欲的种子瞬间生根发芽。

他气笑了,也嘲笑八百年前的秦津舟。

啧,秦津舟,你的日子应该比我难过一万倍吧。

如今只是不让小皇帝开车这么一件小事,小皇帝就以自由之名抗拒我,八百年前,你独自圈占他的时候,又受到过多少四面楚歌、内忧外患的威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