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郁桥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王三柱嘿嘿一笑:“骚瑞啊小皇帝,我刚才说话没过脑。你放心,今晚你肯定是拿不了这个奖的。”
“……”
话是实话,但听上去真不得劲儿,唉。
三柱又安慰他:“没事儿,等明年再来,咱肯定就能拿这个奖了。”
郁桥有些困了,眼皮子微微耷拉着,慵懒恹恹道:“你就对朕这么有信心?”
“那当然,信心杠杠的。”
“朕对自己也有信心。”
快到零点的时候,“最佳人气艺人奖”才终于等到颁发。
在那之前,郁桥一直没有获奖。
王三柱终于察觉不对劲儿,憋着一股子怒气,骂骂咧咧的,说这主办方太不懂事了,这谁谁谁都有奖,那谁谁谁也能拿奖,凭什么他家郁桥就没有奖,看不起谁呢?是不是被对家贿赂了?
郁桥听笑了:“你小点声,别给我拉仇恨。”
“我是真的想指着他们的鼻子开骂。明明来者皆有奖,你看今晚,几乎人手一个奖杯,凭什么就你没有?”
郁桥也觉得怪怪的。
当然,他也没强求主办方一定要颁奖给他,随缘罢了。
只是当出席的每一位嘉宾都得奖了,唯独他一个没有奖杯,就显得他像个异类,不只他自己对主办方产生怀疑,别的艺人也可能会怀疑他是不是得罪主办方了,所以被区别对待了。
郁桥确信自己没有得罪主办方。
如果得罪了,主办方是不会邀请他来参加宴会,还专门为他安排宽尚明亮的独立休息室,送上温暖的咖啡和甜点,再给他安置了一个刚刚好的内场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