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清吧白天不营业,之所以能进去,是因为连莐的好朋友黄篱香在这里勤工俭学。
“哥,香香你还记得吧?”
郁桥看着正在反锁店门的小姑娘,点头:“当然记得。”
这小姑娘能继续上学,还是他资助的。
黄篱香把门关严实后,转过身来,腼腆地看向郁桥,细声细语道:“您放心,他们进不来的。”
郁桥摘下口罩和眼镜,仔细端详她。
虽然没见过几次,但他对这位女同学印象很深刻,是个苦命的孩子。
如今状态好了不少,虽然还是瘦瘦小小的,但脸上有了笑容,眼睛也有了光。
黄篱香被郁桥打量得害羞不自在,连忙说去吧台给他和连莐调饮料喝。
郁桥目送她的背影,问连莐:“她不好好在学校上课,出来打工?”
“家里困难,勤工俭学嘛。”
“我资助的费用里不是包括了生活费吗?”
连莐抱住他的胳膊,悄悄地说:“是这样,但她平时还要吃药呢,医药费挺贵的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抑郁症呀,我没告诉你吗?”
连莐说到这里,突然就暴躁了起来。
“这个世界真烂,香香做错了什么,要承受这些坏事,再看看真正的坏人,竟然没有坏报,真可恶。”
郁桥想到a大的校草郭海楠,以及他那位担任校董的父亲。
“什么坏人没坏报,你才几岁就那么悲观?”
连莐就很生气:“我不是悲观,我是控诉。”
郁桥摸了摸她的头,承诺她:“相信哥,善有善报,恶有恶果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郁桥拿出手机,搜索了前阵子上热搜的新闻,片刻后,点头:“嗯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