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序看向床上的人,发现郁桥已经从被子里出来了,但还在害羞中,勾了勾唇,说:“准备吃饭吧。”
郁桥远远扫了眼食物:“我们就在房间里吃吗?会不会不太礼貌。”
“没事,只要不是家族聚餐,我妈比较尊重年轻人的作息和习惯。”秦序顿了顿,补充,“这些菜,都是我妈亲手做的。”
郁桥蹬开被子下床,走到桌边,闻了闻,赞叹:“好香啊,夫人的厨艺很精湛。只是……这是什么汤?”
“牛鞭汤。”
“……”
二人气氛微妙地对视了一眼。
郁桥立马说:“给你补的吧?”
秦序指了指另一道菜:“喏,这还有个素炒腰子,给你补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谁比谁尴尬。根本没有赢家。
郁桥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幽怨道:“你没和夫人说,你昨晚住的是客房吗?”
秦序摆餐具,淡淡道:“有必要吗?反正在她心里,你已经是逃不了的儿媳妇儿了。”
郁桥鼓了鼓腮帮子,不应声,心想今天的牛死得真冤,还没到时候就上桌了。
从秦家老宅回来以后,郁桥的日子照常,该工作工作,该休息休息。
不过吧,也不是说生活完全没有一丝变化,他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份好像多了一重。
这种认知,在听到秦序和母亲打电话聊死起他时,强烈到不行。
秦序经常和母亲在电话里聊他。
有次,郁桥偷听了一下,发现他们母子俩在聊他的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