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桥的名字就要脱口而出,可元宁一抬头,刹那间对上秦序那双冷冽如霜、寒气逼人的眸子,吓得立刻把话吞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脚步声响起,房间里走出来一个男生,他五官清秀,身材高挑颀长,眼睛狭长漂亮又不失锐利,发梢沾着水,身上穿的是大一号的衬衫和牛仔裤。
元宁当场愣住,脑袋震懵了,像个透明小丑似的看着秦序摸了下郁桥湿润的头发,并说:“洗完澡了?”
“嗯。”郁桥通身上下的气质都是尊贵和懒洋洋的,双臂环胸,靠着门框,不耐烦地躲开秦序的手,不悦道,“你太墨迹了。”
秦序不仅不生气,反而轻声哄着他:“我知道,进去吧,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说完,他拉郁桥的手要进房间。
郁桥却没动,而是歪了下脑袋,清寒的眸子自下而上地打量着元宁的样子。
啧,大半夜的,又是穿透视装,又是做醒酒汤,如此贤惠,他一个旁观者都要心动和感动了。
“元少爷,这醒酒汤……是为秦序做的?”
郁桥明知故问,语气淡然且玩味,但元宁还是被他身上那股强大且冷漠的气场震慑住了,整个人呆呆地站立着,不知所措,嘴张了张,不知该回答什么,于是楚楚可怜地把目光投向秦序,寄希望于他护一下自己。
没想到秦序的目光只专注郁桥,问他:“你想喝?”
郁桥的嘴角咧开一丝“阳光”的笑:“想,但没我的份儿。”
秦序沉默住了,随后终于舍得看元宁一眼。
元宁心里酸疼,以为他要把自己做的这碗醒酒汤送给郁桥。
但事实证明,他这么想,也是一种自作多情。
因为秦序看向他的眼神阴鸷不耐,元宁随即看懂了,秦序只想对他说一个字:滚。
秦序没当场把这个字砸他脸上,一是自身的风度和素质摆在这儿,二是看他姓元,是老夫人疼爱的孩子,且今天他还是秦家的客人,所以给他两分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