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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菊花摇了摇头,站了起来,走到窗前,一双已接近年迈的眼睛仔依稀可以看见年轻时的光彩,里头包含了对眼前故乡的眷恋和热忱。

不论怎样,她对家乡的感情还是有的。

“桥桥,我没有要原谅谁,我只是想帮你一把。”刘菊花顿了顿,慈祥地笑了起来:“你不要担心我,我没有觉得勉强。”

相反,她觉得挺开心的。

刘菊花并没有真正见老邱。

她坐在车上,隔着车玻璃,远远地和老人家对视了一会儿。

郁桥没有选择插手。

上一代人的故事,其中的温情和辛酸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选择原不原谅和见不见,是他们自己的抉择。

不过说来也神奇,当时车子到达老邱家的时候,老邱正坐在门口编箩筐,看见车子,他并没有多惊讶。

然而,他好像有感应似的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车窗看,好像知道里头坐的是谁,编箩筐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
刘菊花又何尝不是?

郁桥无法体会他们的心境,就只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。

半小时后,他成功进了老邱的家门。

这个破房子里有很多酒,老邱暴躁地说:“你想搬走就都搬走吧。”

“谢谢爷爷。”

老邱听到“爷爷”二字,背影狠狠震了震。

虽然这可能只是年轻人对老人家的通用称呼,但他还是不免应激了。

郁桥一点也不客气,撸起袖子就和三柱一起往车的后备箱搬酒。

搬得差不多了,也要走了,倏地听到老邱站在他背后,幽幽道:“你想学酿酒吗?爷爷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