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序薄唇微动,要说什么来着,这时,梁潮大喊一声:“喂!你们能不能别只顾着调情?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
秦序和郁桥同时看向他,二人的手还互相握着,没有分开的打算。
“……”梁少爷槽多无口。
秦序不悦地眯了眯眼:“你说什么?”
梁潮缩了缩脖子,小心翼翼道:“我是想问,我要是投了怀霞春这块饼的话,算创业吗?不算我就投,算我就不投?”
郁桥:“创业怎么了?为什么算创业,你就不投资?”
“我爸说了,家里的钱我想怎么花怎么花,但是就是不允许我创业。”
“为何?”
梁潮突然抹泪:“我爸说,我没有那个脑子,怕再大的家业都会被我败光。”
富一代绞尽脑汁壮大家族资产,但家族资产再庞大,也怕没商业头脑的富二代灵机一动搞创业。
郁桥:“……”
到了村里,郁桥去原来寄住的村民家里。
原本以为这是祥和的一天,没想到一进门,看见屋子里挤满了人。
一问,才晓得原来在昨天晚上,家里的老爷爷突发疾病,虽然是老毛病了,但也挺严重的,躺在床上不能动弹。
如此一来,城里的儿女连夜赶了回来,正计划带他去城里治疗。
郁桥想搭把手,老人的女儿对他道了很多句谢,表示家里够人手,不劳烦他了。
如此,郁桥也不好再说什么,而且人家家里一团乱,他也不好留下来多叨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