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是个很乖的孩子,郁桥不说走,他就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。
他这里看看,那里瞧瞧,忽然发现西边屋梁上雕刻的画很漂亮,尤其是游龙戏珠图,栩栩如生。
郁桥顺着曾大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点头:“嗯,很漂亮。”
尔后,他收回眼神,目光垂了垂,再次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楼下的游客。
这一回,那抹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。
郁桥确信他这次没有看错,因为不止他一个人看见了,周围其他人也看见了。
当然,游客们不认识那个男人,但他挺拔的身高和过于出众的外貌和气质,哪怕一声不吭,只沉默地路过,也让附近的游客注意到了他。
美好的事物都是稀缺的,颜控当场捂着嘴叫出了声:“好帅——”
遗憾的是,他很快离开了,引得大家大失所望。
郁桥站在楼上,视角比较孤独,所以看不清那个男人到底去了哪里。
然而,他有预感……
他抿了抿唇,左看了看刘菊花,发现她看戏看得入迷;右看了看曾大宝,小崽子正趴到栏杆上去研究灯笼。
再看看摄像师。
摄像师此刻没有在拍他,而是在拍戏台子。
郁桥站了起来,轻轻拍了拍摄像师的肩膀,示意摄像师多拍一会儿,他先离开几分钟,不用来找他。
摄像师点头。
郁桥插着兜,淡定地离开。
上下楼的通道是隐秘而黑暗的,哪怕经过了现代的维修和加固,但木质楼梯依旧散发着古老又腐朽的味道。
他在这片腐朽的味道里,听到了一些回音。
那些回音,既像是八百年前的,又像是现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