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病房外响起脚步声,不一会儿,王三柱冲进来,看见郁桥醒了,深深地松了口气。
“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?”王三柱把水果放到桌上,碎碎念道,“还好医生说不严重,只是发烧了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郁桥看了眼自己手上正在吊的药水:“我昏了多长时间?”
“不长,两个小时前才送来的医院。”
“那现在赶回去还能录上节目。”
王三柱就很生气:“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卷?适当的咸鱼一下也可以。”
郁桥不认为这叫卷,他只是觉得自己休息了,会耽误节目组的工作进度,进而耽误其他工作人员的时间。
谁的时间都是金钱。
他必须得对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人或事物负责。
王三柱拧不过他,只能去办手续出院。
好在这场发烧来的快,吊水以后,去的也快,药也吃得及时,郁桥当晚就不难受了。
导演还是比较体谅人的,照顾到他的身体,今天只录了平时工作量的三分之一就关机了。
下班后,郁桥随口问王三柱:“我生病的事,秦序知道吗?”
“我想告诉来着。”
郁桥清空出一张桌子,摆上绘画所用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