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钰帝品尝了一下,当真是美酒。
正因为是美酒,一不小心就贪杯了。
他平日酒量尚可,不曾想,这酒竟让他醉了。
不过幸好,只是微醉。
这时,秦津舟终于披着夜色回来了,怀里还抱着白天捡回来的四岁娃娃。
娃娃手里抱着一串干净新鲜的糖葫芦。
秦津舟的手里也拿着几串糖葫芦,不用想,一定是给小皇帝带的。
他威严地瞥了一眼老观主,老观主立刻识趣地放下酒杯离开。
枫钰帝接过娃娃,唇齿含糊结巴地问他:“这下,朕可、可以带他回宫了吗?”
秦津舟道:“可以,但我不赞同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今日捡一个带回宫,明日捡一个带回宫,难道要把天下的孩子都捡个遍吗?”
枫钰帝愣住。
片刻后,他眼圈一红,扭开脸,开始生闷气。
秦津舟把孩子从他怀里拎出来,交给随从,并让他们退下,然后伸手去抱小皇帝,要开始哄他。
但小皇帝并不吃这套。“哼,别碰朕。”
越气越上头,他又忍不住骂道:“朕讨厌你。”
很幼稚的宣言。
秦津舟都听腻了。
但听腻不代表能接受,他脸上的柔和瞬间如外衣褪下,冰冷地盯着清俊倔强的少年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