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挠了挠头:“还好还好,其实也就识得几个字儿罢了。”
“识得几个字儿就敢当夫子?”
“他是个画痴,别的教不太来,称得上手的,也就只敢教学生画画。”
枫钰帝一听,心想老观主的画技必然高超,便挑眉说:“好呀,朕……咳,我倒要和他切磋切磋。”
正在点香祛湿的秦津舟懒洋洋抬眸问了一句:“你拿左手切磋吗?”
“……”
枫钰帝尴尬得一甩宽袖,将右手背在身后。
小厮走后,秦津舟去帮小皇帝宽衣。
小皇帝吓傻了,忙后退几步,面红耳赤地瞪着他:“你疯了?这又不是在皇宫。”
秦津舟一愣,然后勾唇坏坏地笑:“这里只有我们二人,为什么不可以?”
“你……放肆!成何体统?不行不行不行!”
枫钰帝捂着衣服,缩得远远的。
秦津舟见状,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,未时了,该阖眼小憩一会儿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原来是朕多想了。
说到未时小憩这个习惯,还是枫钰帝认识秦津舟以后才养成的。
那时他还是太子,每天十二个时辰,有十个时辰在不间断地学习,辛苦极了。
但是,秦津舟当了他的摄政王以后,即使他再忙,秦津舟也会每天强制他在未时必须小憩两炷香的时间。
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枫钰帝起初并不习惯,也不懂秦津舟为什么非要每天固定在这个点逼他睡觉。
秦津舟见小太子不听话,便开始每日在未时盯着他就寝,不睡就会有各种惩罚。
当然,那时年纪尚小,这个男人还不至于染指他,不然那得多畜生呀。
化身畜生,是在他稍微长大一些,可以娶妻纳妾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