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子民,他的百姓,不应该流离失所、饥不果腹的。
枫钰帝不嫌脏的把娃娃抱了起来,低着头,走出人群。
他敏感多思,感觉自己一身的耻辱。
然而他并没注意到的是,自他抱起脏娃娃起,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。
没人知道眼前这个俊美年轻的断袖少年是谁,看华贵的服装,应该是个贵族。
如今有怜悯之心,爱戴百姓,愿躬身抚尘埃的贵族,可不多见啊。
离开了人群,郁桥漫无目的地走着,手一直轻拍着娃娃的背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阿宝。”
“多大了?”
“四岁。”
才四岁的娃娃……
郁桥倏地停了下来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半晌后,他说:“回宫吧。”
秦津舟默了默,问:“你要把他带回宫?”
枫钰帝回头看向他,有些迷茫:“不然呢?”
秦津舟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至少要调查清楚他的背景,不是吗?”
“……哦。”枫钰帝抿了抿唇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调查一个娃娃的底细说简单很简单,说难也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