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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潮预感不妙,脚底抹油赶紧跑路。

秦序趁势把郁桥摁在墙上,脸色终于压不住地冷沉:“嗯?说话啊。”

郁桥被这么威慑着,直视又无法直视,逃又逃不了,差点被烫死在这潭深眸里。

他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朕没说了解你。”

“那你很了解莫鸣深?”

郁桥摇头:“朕也不了解。”

秦序嘴角的笑意是冷的:“这可有点说不过去了,我听说,你和他交往过挺长一段时间,关系还发展到了订婚的阶段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

郁桥的眼神坦坦荡荡的,根本没在撒谎。

秦序怔了怔,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闪过脑子。

“难道你和他没有过……”

郁桥非常凶地喝止他:“要你管!”

说完,推开秦序,转身回房,砰的关上门。

他并没生气,只是觉得这种事挺隐私和冒犯的。

不是冒犯他,而是冒犯到了原主。

另一边,秦序在门外孤零零的站了半晌,忽然品过来了什么,眼底的寒气退散,嘴角也弯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。

他双手插兜走下楼,梁潮见状,跑了上来。

“哥,你没事儿吧?”

“……”

“哥,你节哀。这事儿也不难办,我有认识的老中医,非常擅长诊治这种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