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?”
酒窖许多酒不能照射强光,所以光线很迷离幽暗。
郁桥仰着头,看着秦序站了起来。
从他这个角度看,这个男人好俊啊,俊得让人脸红心跳的那种程度。
打光的问题。一定打光的问题。郁桥想。
嗯?这是要作甚?
“啊!?”
郁桥趴在秦序宽厚的肩膀上,眼睛瞪得老大。
然后,他就这么被横抱着回到了房间。
和他记忆中,被秦津舟抱的感觉一模一样,安全,有力,稳稳当当的,似乎永远也不需要担心会摔落到泥潭。
天亮了,又是新的一天。
秦序是不可能去见江境凌的,郁桥又知道这个男人不想让烟烟一个人去,所以自告奋勇说自己陪着烟烟一起去。
秦序凉凉地扫了他一眼:“总算让你找到机会结识他了,是吗?”
“……”
小气鬼!朕就随口那么一说,你怎么记好几天啊?
“啊对,这都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秦序冷嗤。
和江境凌见面的地点是一家高档餐厅,餐厅也是秦序的产业。
江境凌本来想直接把烟烟带回家的,但和秦序谈判,他没有优越的话语权,但凡秦家有秦序一天在,他就不可能落着一点好。
虽然憋屈,但为了女儿,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了。
郁桥带着烟烟来到见面地点时,江境凌早已等候多时。
值得一提的是,烟烟表现得远比在家里的时候要冷淡,她静静地站在远处,瞪着大眼睛看着江境凌。
江境凌激动,但是又很小心翼翼,只敢蹲下来,轻轻地问她:“爸爸可以抱你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