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“好、好,以后不往餐桌上摆了。”
挂完电话,保姆先是自我疑惑了几秒钟,然后说:“可能这黄瓜真的有毒吧,刚才管家传达秦先生的话说,以后不许把它往餐桌上摆了。”
“……”
郁桥一脸无语地闯进秦序的卧室:“秦爱卿,这黄瓜有毒的话,朕会不会有驾崩的风险啊?”
卧室里没人,倒是浴室里隐隐传出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。
刚吃完早饭,洗什么澡啊?洗澡能解毒吗?
郁桥是个十分惜命的男人,非要搞清楚这件事不可,所以走到沙发前坐下,一边等秦序出来,一边无聊地翻阅杂志。
和梁潮喜欢看大胸美女杂志不一样,秦序的杂志都是偏历史类的,书架上的书亦是如此。
难怪梁潮说他是个史性恋。
但话说回来,史性恋能解决生理需求吗?毕竟那么大一个成年男人……
可能是黄瓜的毒性起了作用,加上流感还没好全,又刚吃完早饭犯食困,郁桥看杂志看着看着,上下眼皮子就开始打架。
可恶,一个大男人,洗澡洗得那么精致做什么?半个小时过去了,还没见出来……
事实上,秦序洗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关掉水。
他裹着浴袍出来时,眼角和脸颊泛着不太正常的潮红,狭长的眼眸氤氲着水汽,迷离不已,有种微醺的调调,很痛苦,也很快乐。
总体来说,这对他是件不太愉快的体验。
好在经过不懈的冲凉,终于消火了。
秦序心情刚好点,准备去衣帽间换衣服,刚一进去,他就退了出来,盯着沙发上侧睡着的身影,心情复杂……
睡就睡吧,t恤下摆还撩起来了,露出一小截腰。
皮肤,白皙光滑得像牛奶。
还有那陷进去的腰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