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郁桥发觉这种玩笑越来越不能开了,他急忙转身离去,耳朵被风吹得隐隐发红。
秦序腿长,慢吞吞地跟了上去。
“郁桥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说说你的故事。”
“比如?”
“你是哪位皇帝?”
秦序第一次开门见山地问郁桥。
以前不问,一开始是不相信,后来更相信了一些,又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郁桥脱掉防护夹克,摘掉护腕,吃痛地甩了甩手。
“你觉得朕是哪位皇帝?”
秦序不语。
郁桥看向他。
二人对视着,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揶揄之外的试探。
这是个玩笑局,不应该吗?
郁桥咧嘴露出小犬牙,恶劣一笑:“朕说朕是你最喜欢的枫钰帝,你信吗?”
秦序的呼吸很平缓,只有他自己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像一支乐队在他的心尖举办一场盛大的音乐会。
喧嚣,震撼。
他的眸子压下一片隐晦的情绪,淡淡地回答:“嗯。信。”
“哦。”
郁桥好像不在意他信不信,拿了一瓶功能饮料,仰头专注地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