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他看到了他心心念念想要摸的东西。
那玩意儿比他想象中的大得多,架在特定的高台上,而枪口所指的方向,是个丛林广场,那里立了挂了很多靶子。
一瞬间,郁桥的心噗噗直跳:“你不是说,玩它犯法吗?”
秦序捉起他的右手,一边给他戴护腕,一边说:“这里在国外,合法。”
郁桥垂眸,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他的臂弯上,指腹凉凉地擦过他的肌肤,像鱼掠过水面,一圈圈涟漪在不知名处荡开。
后来还穿了防护马甲,戴了护目镜,整个人全副武装的。
秦序却只戴了护腕和护目镜,其他什么也没穿,看来对那种玩意儿一点也不陌生。
郁桥看着高台上的大家伙,说:“朕要玩那个。”
“不行。”
秦序丢了把小家伙给他,银色的,左轮,很精致,握上去手感刚刚好。
郁桥满意地勾了勾唇,有就行,先学小家伙,以后再摸大家伙,不急。
旁边有教练,是个白种人,身材高大,肌肉健壮,衣服里鼓鼓囊囊的,像是要爆出来似的。
郁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秦序抓到了他的小动作,眸底压下一片阴沉。
教练要上前亲自教郁桥怎么使用,他抿了抿唇,走了过去,用流利的英语说了句什么,教练立马走开了。
郁桥回头恋恋不舍地送他离去,问秦序:“他怎么走了?”
秦序掌心盖住他的头顶,把他脑袋转了回来,声音漫不经心的,难掩寒意:“回家去陪老婆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