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桥略垂眼眸,盯着他吊着石膏的手臂,说:“生日快乐。”
莫鸣深:“……”
他又想起了那天被掰断腕骨的剧痛,嘴角抽搐了一下,立马和管家说:“把人带出来。”
这是霸总主角攻活了近三十年以来,第一次这么识趣。
片刻后,管家把刘菊花带了出来,郁桥赶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妈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刘菊花还蒙在鼓里,不知道自己是莫鸣深用来要挟郁桥的工具,“桥桥,莫总说今天他生日,所以请我过来,还说这是你的意思。你到哪儿去了?怎么现在才来?”
因为消息闭塞,刘菊花根本还不晓得郁桥和莫鸣深已经分手的事。
连莐倒是知道,但她不想刺激刘菊花,所以没有告诉她。
郁桥回答说:“我给他买礼物去了,所以来得晚了。”
宴厅里来来往往那么多宾客,都是来给莫鸣深贺生道喜的,送的礼物也是一个比一个昂贵,一个比一个有面儿。
可莫鸣深都不在意,他只在意郁桥给他送了什么礼。
“哦?买了什么礼,现在送吧。”他脸上表现得并不期待,就好像走个程序似的。
然而当郁桥抬起手,示意了一下自己拎的鹦鹉后,他的脸上明显失望了一瞬。
“鹦鹉?”莫总气笑了,“我过生日,你就送我这个?”
“别急啊莫总,鹦鹉能学人语,我让它待会儿给你表演个才艺。”
莫鸣深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,往沙发上慵懒一躺,唯一安好的右手慢悠悠地摇晃红酒杯。
“行吧,现在表演吧。”
“现在?”郁桥环视四周,“人这么多,不太好吧。”
“你害羞了?”
“……”郁桥立马表演一个羞赧一笑,“我主要是怕你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