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学去了。”他淡淡地回答。
“上学?你们又给她找了什么大师教她画画吗?”
“不是,是去学校上学了。”
“哦。”
小姑娘七岁了,去上学很正常,听说以前的学都是在国外上的。
郁桥没继续说话了,只顾低头吃东西。
郁桥总觉得对面的男人吃饭啊、做什么动作很优雅高贵,实际上,在秦序的眼里,郁桥的行为也是如此。
一些教养,不是高门家族出门,也没有个十几二十年的专业规训,是根本不可能有的。
所以要说郁桥是从檀河镇那个小地方走出来的,直到成年后才被郁家认回去,这样的身世经历,怎么听都扯淡。
郁桥专心吃东西,吃着吃着放下筷子,抬头眯眼,眼神凶凶的,冷冷的:“一直盯着朕,不会是爱上朕了吧?”
系统突然插话:“嘶~好霸道好油腻的台词啊,不愧是演过霸总的男人。”
“你别管,这是对面那个姓秦的应得的。”
和郁桥所料的一样,对于郁桥如此直白的话,秦序微微怔了怔。
当然,和系统不一样,他并不觉得郁桥说这个话很油腻。
他平时就很高傲霸道,嘴里说出再无法无天的话也好像是情理之中、理所当然的事。
郁桥勾唇冷笑,这在霸总剧本了叫邪魅一笑,邪魅完了,继续输出经典语录:“不说话,那就是默认了。”
秦序:“……”
郁桥头一次见这个男人吃了哑巴亏,心情好得冒泡泡。
谁知下一秒,就听到秦序慢吞吞地回答他:“你这是做好了要付利息的准备了吗?”
《利息》。
郁桥表情凝滞住,手机械化的伸到桌上,拿起一个华式无糖松软奶黄小面包(俗称奶黄小馒头),一整个塞进嘴里。
秦序噗嗤一声笑了,眸底漾着潋滟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