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,非常抱歉,罗教授还在赶回来的路上,烦请多等待一会儿。”
秦序温雅绅士地点了点头:“您自便吧。”
“好的,那我先去忙了。”
等人走了,郁桥问秦序:“我们来这儿到底是为了做什么?”
秦序浅抿了一口茶,目光落在郁桥白皙的脸上:“你从哪儿知道的,辰佑十二年清明,枫钰帝皇陵祭祖路上遇刺,导致右手受重伤,直到同年秋末才好的?”
郁桥瞥了一眼梁潮。
梁潮还在郁闷和不服气。“对啊,哪儿知道的?”
郁桥突然知道此行是来干什么的,也猜到了他们口中的那位罗教授是什么人了。
他也浅抿了一口茶,泰然自若地回答:“历史。”
秦序的中指在茶杯上轻轻地敲了敲:“什么历史?”
“野史。”
“?”梁潮冷嗤:“哪里的野史?我怎么没见过?”
郁桥淡淡道:“我们老家口口相传的野史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门外响起匆匆的脚步声。
梁潮跟着秦序起身,同时瞪了郁桥一眼:“你最好保佑罗教授是你的救星,不然我全网买水军曝光嘲笑你。”
郁桥:“……”
进来的是个年近七旬的老奶奶,戴着老花镜,看上去风尘仆仆,看见秦序,很精神,非常高兴地上来抱秦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