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桥的喉结有些苦涩地动了动,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秦序沉默。
郁桥反客为主:“四少,你知道吗?”
“巧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光收藏不研究?”
二人对视了一眼,互相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漫不经心的猜疑,但又都很坦然。
不过郁桥好像并不太关心秦序的答案,他的名字列在史书上,研究他的人千秋万代,传颂他也好,批判他也罢,不差一个秦序。
他唯一比较好奇的是……
“这画是真品还是赝品?”郁桥伸出一根手指头,轻轻地碰了碰墙上的画。
“你猜。”
郁桥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竟然是真的。
历经八百年的尘埃岁月,卷轴古画早已陈旧泛黄、模糊掉色,好在历代传承人把它保护得很好,不至于让它变质腐烂。
话又说回来,秦序这么有钱,也不可能收藏一幅假画,多不符合他的身份啊。
“哦对了,你从哪儿得到这幅画的?”
一转头,发现秦序已经不见了。
“……”
秦序没有早睡的习惯。
他洗完澡,总是要去书房看会儿书,直到凌晨才休息。
梁潮去书房找他时,他正好在看一本名叫《枫代宫廷杂记》的书。
一看这书名,就知道内容很晦涩难懂。
“哥。我跟你说个特搞笑的事。”
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