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郁桥哥哥。”江以烟拉住郁桥的手,小脸露出沮丧,“外祖奶奶和外公会不会讨厌我,然后把我丢出家里呀?”
“不会的,虽然烟烟犯了错,但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。”
“可是他们说,那幅画好贵好贵的,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幅这样儿的。”
梁潮终于心疼了孩子一回:“怕什么?咱家缺那点钱吗?毁一百幅一千幅一万幅,我们也赔得起。”
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慰的效果,小女孩儿依然很沮丧和难过,重新捧起手机,委屈地唤了句“舅舅”。
梁潮和郁桥悄悄地说:“其实这事麻烦就麻烦在,元老爷子是烟烟外祖家的近友。虽然最后肯定会和解,但到底会伤了两家的和气。”
郁桥默了默,说道:“如果这画是假的呢?”
“你又来。哥们儿,讲话带点儿实力好吗?”
郁桥的态度难得严肃正经:“你刚才说,这幅画是枫钰帝什么时候作的?”
“辰佑十二年,夏天,在京郊行宫避暑的时候。”
郁桥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梁潮觉得郁桥从上到下都透露着神秘的、怪异的感觉。
郁桥抿了抿唇,说:“史书难道没有记载吗?辰佑十二年的四月清明,枫钰帝在前往东洲皇陵祭祖时遇刺,虽然没有危机性命,但右手从掌心至上臂关节受了重伤,一直养到秋末才勉强能提笔批示奏折。”
“而你说,这《行宫鸳鸯戏水图》是他在当年的夏天画的,可他右手都残了,秋末才好,所以他是拿什么画的?”
梁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