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就抄起一把椅子砸向郁桥。
可惜连郁桥的衣服都没挨着,就又被郁桥踹了出去。
收回腿时,他动作优雅极了,甚至嫌弃裤腿脏了,低头拍了几下灰尘。
末了,他冷笑森森:“脑壳硬是吧?再来。”
“……”
没挨踹的三人咻的倒退到十米开外,惊慌瑟瑟,抱团取暖,至于那个倒霉蛋,趴为地上虚弱呻吟,目测不及时送医可能会随时会狗带。
眼看群龙无首,他们只好抬着人跑路,跑之前,虚张声势了一把。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你们这群狗杂种不还钱就算了,还打人,好好好,老子要报警抓你们。”
郁桥风轻云淡:“欢迎。”
“你……好好好,你有种。你给我看着,老子迟早找人剁了你。”
“嗤。”
那些人狼狈窜逃后,郁桥把家里的桌椅都抬起来摆放好,然后问连莐:“连发宝这回又欠了多少钱。”
连莐惊魂未定,呼吸还是喘的,终究是孩子,眼泪一下就出来了,嗫喏回答:“两、两百万。”
两百万。
那个屡教不改的赌鬼!
在原著小说里,原主的人生劫难有两件,第一件是被抱错和拐卖,第二件就是遇上连发宝那个畜生养父。
从孤儿院把原主领养回来精心爱护和养育的养母刘菊花有多善良,他的养父连发宝就有多恶劣。
酗酒、家暴、嫖‖娼、赌博,劣迹斑斑,无恶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