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夫人见状,脸色当场黑了,说道:“鸣深怎么回事?怎么丢下你和郁桥拉拉扯扯的?”
郁良什么都没说,垂眸抿了抿唇,似乎在想什么,片刻后,嘴角扬了起来,眼睛里闪烁着势在必行的得意。
下一刻,莫鸣深便又众目睽睽之下,一反之前想靠近郁桥的态度,猛地推开郁桥,异常暴戾粗鲁地大声凶郁桥:“滚!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?”
郁桥气笑了。
啧,这男人说变脸就变脸,跟变戏法似的。
前一秒还在关心他现在住哪儿,现在就赶他走,离谱。
他好笑地看着莫鸣深,反问:“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,难道就是你该来的地方吗?”
莫鸣深振振有词:“我是陪阿良来的。”
“阿良能来这里,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莫鸣深不耐烦:“阿良是郁夫人的儿子。”
郁桥探了下头,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台上的二位,挑眉:“啊~原来我不是啊。”
“你当时不……”
莫鸣深突然意识到什么,话音戛然而止,似乎这会儿终于想起了郁桥才是郁家的亲生儿子。
因为郁桥和莫鸣深的这几句对话倒是挺大声的,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,于是宾客们都把目光投向台上的二位,眼神都颇有些看好戏的意味。
郁夫人和郁良顿时尴尬到脸臊得慌。
尤其是郁良,他没想到郁桥一来,随便三言两语,就把他这个站在郁夫人旁边的得宠儿子搞得像个反派似的。
他只好无辜地看向郁夫人,说道:“妈,哥果然不愿意看到我。”
郁夫人心疼地拍了拍他的手:“你别多想,妈去和他沟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