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桥看向三柱,三柱沉默。
片刻后,王三柱想通了,一咬牙,看向秦序:“四少,那郁桥就拜托寄养在您这里一段时间了,如果对您造成困扰,非常抱歉,他……”
三柱咳嗽了一声,指了指脑袋:“他出了车祸,刚醒不久,脑子还有点问题,请您多担待担待他。”
说完,他紧张极了,生怕秦序不屑地冷笑一声。
出乎意料的是,秦序并没有。
相反,他看向郁桥,深邃的眼神颇有玩味之意,说:“寄养在这儿啊……看他自己的意愿咯。”
三柱:“他非常愿意。”
郁桥:“朕不太愿意。”
秦序的眸底顿时闪过一丝微寒的波动,似笑非笑:“怎么?怕我吃了你?”
郁桥又呆若木鸡:他怎么这样问朕?怪暧昧的。
三柱呆若二木鸡:四少好像对我们郁桥怪喜欢的。
梁潮又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:哥,对小皇帝,你是超爱啊!!
郁桥前面唯唯诺诺,但此刻,心中生起一股不服输的气,本性回怼:“笑死朕了,你是什么虎狼吗?朕会怕你?”
秦序收回眼神,转身往餐厅而去:“哦,那洗手用膳吧。”
郁桥:“……”朕好像跳坑里了。
江以烟见大哥哥终于愿意留下来了,开心地又跳又鼓掌,然后拉起郁桥的手,往餐厅去。
“大哥哥,今天有超级多的好吃的。”
“是吗,呵呵呵……”
等郁桥和江以烟去了餐厅,客厅只剩下梁潮和王三柱。
王三柱尴尬极了,问梁潮:“那什么,郁桥他……真的没色那什么诱惑你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