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羿将洞内收拾干净,准备靠近他和他说话,目光一抬,似有感应。
琨瑜收起抬高的腿脚,扶着银羿臂弯站稳,好奇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有兽人上了阿箬山。”
严寒雪期很少有兽人冒险外出,上山的就更少了。这个季候,来阿箬山的大多是赤炎部落的兽人,应当还是雌兽,给生病的幼兽求药来的。
听完银羿的解释,琨瑜想跟过去看看。
他抱着兽人的手臂:“好久没出去了。”
银羿含笑:“我陪着还闷得慌?”
琨瑜支支吾吾,红了脸:“也不是……”
有银羿陪伴,这个寒冷的雪季他一点都不觉得孤单,就是……总做那事……
不能一直这样呀……
他拖长声:“带我过去看看吧。”
兀自捡起落在床尾的冬衣和斗篷,拿起兽皮靴和手套,裹得严严实实。
他拎起平时装药的木箱子,笨拙走到洞口,仅露出的一双眼睛亮亮的,催促着:“银羿,来嘛。”
兽人笑叹,依了他,化为威风凛凛的紫色巨兽。
天地银白,鳞尾把他小心呵护着托至背后,兽吼在风雪间涤荡,踏冰疾驰。
琨瑜将自己埋在巨兽的绒毛里,庞大的兽身几乎遮去迎面卷来的严寒。
抵达阿箬山交界口,紫兽头上落满积雪,他全身干干净净。
被紫兽放下雪地,琨瑜好奇地打量十几个抱成一团取暖的兽人。
最外圈是十几头雄兽的原形,它们围成一圈,里面蹲着几个雌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