琨瑜:“……”
白天睡了很长时间,此刻并不乏困。
他抱出银羿那件破损的鳞甲,翻出剩下的鳞片,盘着腿,靠在对方结实且富有弹性的胸膛里缝缝补补。
高大结实的兽人揽着雌兽,雪夜里互相依靠,十分温馨。
琨瑜忽然想起什么,小声念叨:“秋天的时候,我看银白部落周围的雌兽过得辛苦,雄兽要去月神山抵御兽潮,他们只能合力狩猎,还挺危险的。”
说完,认真想了想,小脸严肃。
银羿银狛既要去月神山,还时不时给他带回新鲜的兽肉。
每次“征战”回来,至少剥几张漂亮皮子给他。
夏天更是带他横行蛮荒。
从前还不清楚,今年秋天有了比较,才知道两兽人的厉害,以及对他的百般呵护。
他心里软软,将修补好的鳞甲套在银羿身上比划,鼻子发酸,闷闷地开口:“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,除了爹娘,你和银狛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。”
他这辈子,下辈子,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们的。
想起爹娘,泪水更湿润。
捕捉琨瑜眼睛里的酸楚和湿润,银羿心疼得厉害,捧起柔软小巧的下巴,正要吃干净眼角的泪珠,却听风雪声里夹来几道熟悉霸道的兽吼。
琨瑜擦擦眼角,“咦”一声,破涕而笑。
他披了件斗篷拔腿就往洞外跑,银羿露出一丝好事被打扰的无奈,微微咬牙,紧跟而上。
蓝色巨兽停在石洞之外,丢开一摞野兽皮子,血气未散。
兽目捕捉到迎出来的雌兽,仰脖低吼,下一刻,赤条条的兽人跃上石台。
健实手臂一把抄起琨瑜,把纤细的小雌兽抱在臂弯,低躬身躯,使劲嗅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