琨瑜还把银狛带回的鼍尾兽处理了。
鼍尾兽浑身是药,十分滋补。大部分经过炮制后存在罐子里,剩下一部分最嫩的鼍兽肉,放入锅里炖煮。
当天夜晚,他喝下一碗汤,后半夜,在紫兽毛绒绒的怀里滚来滚去。
少年搓着发热通红的脸蛋,眼里淌出水波。
紫兽舔了舔他,琨瑜愈发难受,贴着缠来的鳞尾,汲取凉意,哼了哼。
银羿没想到雌兽身子过于虚弱,连那么点鼍尾兽煮出来的汤水都受不住。
月色下,鳞尾颤动,打开最细嫩的鳞片,一圈圈包裹,竭力安抚。
琨瑜抱紧鳞尾,凉凉的,只觉舒服。
甚至打开腿脚,主动缠抱。
血红的月光落在这一幕上,少年几乎被鳞尾吞没,颇为诡异,却又不断刺激紫兽。
难耐的哼声越发清晰,裸露的肤色红了一片,最后逐渐抛弃羞耻。
等琨瑜松开抱了很久的鳞尾时,埋在兽褥里久久不动。
待他摇摇摆摆起身,想为紫兽清理一下鳞尾,却发现上头干干净净。
紫兽舔舔嘴巴,目色柔和,仿佛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。
琨瑜:“……!”
又将自己埋了起来,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有了银羿的陪伴,琨瑜因为分离而产生的焦虑总算平复。
白天,银羿依旧带他外出,他负责采集,银羿则在周围狩猎,囤积许多新鲜肉。
夜里越来越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