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流泡得他全身红软,轻轻弄搓,能出许多水。
温泉水带着浮力,将他抛起,又急速落下。
银狛耳目激红,躺浮在水面。
兽瞳里映出琨瑜湿透又摇着腰呜咽的模样。
兽人小臂将人圈起,筋脉剧烈鼓动。
扶着雌兽,重复着抛起又回落。
犹嫌不够,往石块铺张兽皮,依旧紧密嵌接。
席地幕天,干燥的皮料很快喷湿。
待翌日傍晚,还剩一天一夜。
琨瑜发丝尽散,稍微睡了片刻,刚吃饱喝足,就被出现的银羿接走了。
阿磐山的炎夏也有好几处山谷长着花,银羿选了一处,特意布置,柔软的花床美丽芬香,夜风一起,花瓣便幽幽飘落,沉浸在幽蓝的月色里。
银羿将他放倒在花床,月色照得肌肤透光,斑驳的痕迹刺激着银羿的野性。
他打开罐子,接着落下的几片花瓣,抠了些膏脂,混上花瓣半搓,手指沾了花汁,呈出水润的胭红。
飘落的花瓣亲吻着雌兽的脸颊,肩颈。
膝头一抖,腿悬了起来。
银羿将花瓣与胭红汁水慢慢推送,
最后,抱起琨瑜,沿着花谷走动,又将花瓣窸尽碾碎撞碎。
胭红花汁沿着琨瑜足弓落下,像红色湿润的花纹,连脚趾甲都染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