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页

又将弯曲的鱼骨磨制成弯钩,编排在延长的草绳上。

他们挖了许多小肉虫穿在弯钩里,将绳子铺进水中,又操控木舟驶到水域,洒入渔网捞捕。

又在部落里架起一口一口大锅,烧制海水,沥出咸晶。

前所未闻地操作,使得所有潮潮族兽人震惊不已。

在银狛银羿的“压迫”下,潮潮族虽然帮他们干了几十天的活儿,但这些活儿并不白干。

琨瑜没有藏私,教出来的东西,学到了,就归潮潮族自己的了。

一连数日,银狛银羿晒黑了不少,深棕色几乎变成了古铜色。

琨瑜没有变黑,反而晒得蜕皮,新生的肌肤愈发细嫩,看着一点也不沉稳。

他有些郁闷。

这几日,银狛和银羿缠着他学会了游水。

琨瑜生活的村子里,周围横着一条河,年幼时,每逢炎热,他就跟许多小孩那样,为了贪凉,一头扎进水里,很快学会游水。

此刻,柔软洁白的身子灵活地在前岸边浮游,像一尾鱼滑到银狛边上,托着对方慢慢往前靠。

照顾好银狛,又去拉着银羿。

兄弟两的眼睛几乎黏在雌兽身上,仿佛化为包裹的他海水,沿每一寸肌肤舔/舐。

当天夜里,罐子里剩下的膏脂全都用光了。

银狛抱着琨瑜从海水里出现,赤条条的,头皮爽利。

脖颈上起伏的青筋仍在兴奋搐动,仿佛还被夹得抖擞,不住回味。

琨瑜站不稳,而银羿已经等在帐子里。

他撩开红红的眼皮,哑声提示:“没、没有了……”

银羿从银狛怀里把他接过,落下帘子,笑道:“膏脂都被水冲干净了,就这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