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好大一个块头,说起话扭扭捏捏,作态也格外憨憨。
银羿道:“种子,能吃的、不能吃的都带来,还有皮革,其他部族手编的布。”
又道:“你起来,这样容易吓着他。”
银羿不止一次跟赤炎部落的兽人交代过无须趴跪,但兽人们对他的崇敬过于深厚,日积月累的,这种习惯刻在骨子里。
琨瑜拖出几卷羊皮和葛布,眸光闪烁。
等春天过去,炎热夏季来了,总不能像大部分兽人那样赤条条的。
他需要置备新衣,褥子和床垫同样要换成薄的,还不能考虑他一人,毕竟靠着银狛银羿,无论做什么,要规划好足够三人穿用的份量。
鞋子、衣服全要做成适合夏天穿的,每个人至少几套,所以薄的皮料和布需要不少。
琨瑜眼波流光地张望:“银羿,这些我都要~”
除却皮革和布料,还有一种黄褐色的茎块,颜色偏黑,但琨瑜直觉它可能是后世某种食物的先祖。
他从麻布囊带摸出一个手心大小的石刀,照着茎块割开,闻闻味,心头跳了跳。
赤炎兽人齐齐低头,被琨瑜拿的石刀吸引。
石刀太精巧了,刀上握的那个是木头吗,看起来一点也不咯手,
除了石刀,一双双眼睛全往琨瑜脚下的那双短靴瞅。
琨瑜被过于火热的目光吓到,无措询问:“怎么了?”
银羿道:“赤炎兽人对阿瑜的鞋子感兴趣。”
兽人多数穿草鞋,冬天就包几层兽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