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银羿细致稳妥,也不像啊……
山谷落着花瓣,紫色香海遥望无垠,和煦的暖阳吻过每一寸肌肤。
琨瑜心绪浮沉,眼皮坠坠,未纠结太久便觉昏倦。
银羿问:“要不要睡会儿?”
赶了大半日路程,琨瑜的确疲乏。
下意识倚进兽人胸膛,有股阳光混着草木的气息,与银狛的干燥不同,却同样令他安心安稳。
银羿浅笑,将雌兽放倒在臂弯里,带着他躺在这片花床下。
觉至傍晚,柔和的落日晒得山壁如泛光的镜面,落花缤纷,晚霞漫天。
琨瑜不可置信地揉了揉双眼,没料到银羿当真带着他在这座花谷里面躺了整个午后。
他微微脸燥,为之前地揣测愧疚。
银羿分明很好,哪有别的心思?
兽人此时已围了条兽皮裙,琨瑜一手捧着对方递来的花,另一手被对方牵着往谷外走。
待化出兽形,紫兽屈下脑袋从侧面蹭了蹭他。
琨瑜被托至紫兽颈后,花小心压在怀里,双手攀上兽角,膝盖夹稳。
“银羿,我坐好了……”
紫兽撑起身躯,踏风踩花,迅速往巢穴赶回。
琨瑜贴着紫兽后脑,嘴角翘起,微微偏过脸。
身后,飞落的花瓣在暮色下五彩斑斓,有些落在发间,他将脸埋在紫兽的皮毛,只细微地蹭了会儿,引得紫兽激动高昂。
夜幕降临时,兽吼涤荡,阿箬山的兽禽都知道这里的主人带了个雌兽回到巢穴。
银羿的巢穴是阿箬山少有的好地方,宽敞向阳,春日的夜晚还有些冷,但洞内蕴着股流动的暖意。
甫一进洞,立刻被这股干燥的温暖包裹全身。
银羿介绍:“山洞与一片小热泉连接,若阿瑜雪季能来,应该会喜欢此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