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冷,就说雪太大,很难找到生存绿叶子的地方。
但他如今已经连续吃上两天。
悄悄抬眸,欲言又止。
银奕道:“阿箬山有些地方在冬天也能生长绿草,我看你喜欢吃,就多带了些过来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
银弈定睛凝视,最终只笑了笑。
不知为何,琨瑜从对方毫无破绽的笑容下看出一丝落寞。
银狛……银狛差点把锅里的绿叶子往银弈身上丢。
他这阿弟,惯会装的。
对付雌兽,就跟对准猎物一样,只办法不同。
猎物可以随心所欲地扑杀,决定它们生死。
雌兽,在他们眼里太脆弱了,打不得,还得好好供着养着,穷尽讨好后,若雌兽仍然无法接受,只能放弃,好让雌兽找更加合适的兽人生活。
琨瑜对昨日的事还存着芥蒂,但银弈明显不想放弃,找法子慢慢让他软下态度。
即使昨夜银狛有心让出,银弈也不会强硬地守在雌兽身边,更别说像银狛那样彻夜抱着满怀温软。
当然,银狛与他达成协议,不代表会挪出位置。
该争的时候还是要争的。
银狛幸灾乐祸,扯了条腿肉放进雌兽碗里:“慢慢吃,吃完我抱你继续睡觉。”
琨瑜快把脸埋碗里了:“……”
青天白日当着银弈的面说这些,想堵住雄兽那张口无遮拦的嘴……
银狛没幸灾乐祸太久,暴雪之后,风雪安宁,周围却变得不太安静。
许多野兽下山觅食,也有些游散兽人不安分,伺机趁乱在地界布置陷阱。
游散兽人不受部族约束,行事随心所欲,惹人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