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着木头,还未展示更具力量的背肌,头顶一暗,从石台悠悠罩下两件无袖兽皮衣。
琨瑜搓搓胳膊,真心实意地劝:“天冷,还是穿件吧。”
银奕捡起衣服穿起,披在身上:“阿瑜很好。”
琨瑜一愣,掩饰失态。
除了爹娘,他都很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唤他。
银狛环臂,凉凉道:“阿瑜?”
这都唤了几次?
他这同胞阿弟脸上时常挂笑,却颇长心计,温和的表面不过是为了诱惑目标。
银狛道:“风大,进去待着。”
实则是让雌兽避避,怕吓着他。
天色也快到头了,阿磐山是他的地盘,做什么都无可厚非。
银弈不知还要赖几天,银狛势必不让对方晚上跟雌兽牵扯,若想有,只能打败他。
琨瑜左右看看,银狛和银弈气氛又不对付了。
他抱起几块木头回洞打磨,没一会儿,轰声震动,连忙往外跑,嘴巴微微张圆。
无奈地想:得,一左一右,两边的山头都被薅平了。
风雪里缠斗的巨兽分开,银狛捡起落在地上的兽皮衣,拍了拍上面的雪,抖干净了围起来。
两雄相争,带着傲然跃回洞前石台,把凑热闹的琨瑜打横抱起。
琨瑜“呀”一声,再看身后微恼的兽人,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银狛掂了掂他,哼笑:“他输了,晚上只能在外头守着我跟你。”
琨瑜:“……”
“我、我自己也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