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躯魁伟健硕,身体各处遍布刚才缠斗过程落下的外伤。
伤口无损他们的气质,这些痕迹,反而给兽人添了几分刚劲雄厚的气势。
谈不上害不害臊的,琨瑜满眼担心,视线偏向银狛,整个人缩进兽褥里,哑声道:“银狛,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又哑着声劝告:“你们两个别打了。”
银狛和银弈目光闪烁,银狛冷酷无情:“别替他说话,你不需要替他求情。”
银弈点头:“琨瑜,并非你的错,错在我,银狛,是我不想忍。”
兄弟没将错误揽在琨瑜身上,而是发自内心的,谁做的谁认,他们怎会怨怪琨瑜?
雌兽本来就拥有选取几个雄兽的自由,在力量不足的境况下,越多雄兽养着雌兽,对繁衍和生存都没有害处,他们怎会因此对琨瑜有怨气?
银狛环臂讥讽:“你来就是为了与我夺他。”
银弈不语,几息过,直言不讳:“我想对他好。”
银狛冷笑,银弈迎面对视,
刹那间再次势如水火。
琨瑜左右瞅瞅,捂上发疼的脑袋。
他扯着嗓子,先痛苦吞咽,继而开口:“难受……”
兄弟同时错开目光,齐齐看着他,左右来到他身侧。
银狛牵起琨瑜的一只手,占有欲十足的把他圈起来。
银弈没什么动作表示,只屈着半身蹲下,仔细打量:“是不是嗓子疼,我去给你弄点水。”
银狛冷笑,直接托起琨瑜的膝盖弯,垫着他的臀,抱他到灶边接了点热水喝。
他护崽一样圈着琨瑜,不给银弈触碰丝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