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狛粗着气,打得琨瑜耳面绯红,微微张嘴,呼吸急促。
他还没睁眼,整个身子就跟腾云驾雾似的。
颠得慌,仿佛会直杵进胃里。
少年平日清亮温和的嗓音溢出沙哑,微圆的眼眸委屈地眯了起来,开口也是破碎的。
“怎么还来……”
又陆陆续续地道:“好累的……”
银狛面上浸着汗,头发贴着眉骨,阻碍他看清怀里的雌兽。
粗重的捋了一把头发,又将琨瑜散落的发丝拨至肩膀后,露出完整湿润,又红透的脸颊。
兽人捧起雌兽通红濡湿的脸颊,目光狠狠地盯着,指腹按搓两片软软的唇,又啧啧舔上去,凿的力气也重。
他道:“不用你费力。”
琨瑜瘪瘪嘴,胳膊松松地抱人,
银狛还要故意吓唬:“不搂紧点就摔下去了。”
交互环起来的胳膊只得围成一个圈。
琨瑜有些迷茫恍惚的错觉,怎么银狛似乎在生气呢?
他不太确定地反思片刻,最后放弃思考,结束后,再次投入昏天暗地的睡梦之中。
连着几日,雪停后银狛才放开他。
琨瑜烤着火,坐在床边锤锤小腿和膝盖,胳膊也捏一捏,缓解几日积压的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