琨瑜有些惆怅:“我这辈子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亲人……银狛,血缘亲人是很宝贵的,我不想你失去他们,又或者在失去以后陷入愧疚和后悔当中。”
银狛定定望着他。
最后,这身鳞甲还是让银狛带出去了。
第19章
异世的雪季漫长严寒,死寂沉沉。
银狛去往月神山后,周围刹那归于安静,浩渺天地间,唯剩这片偌大寂静的莽林,无尽的冰雪。
尽管银狛并非话多的性格,但有个人待在身边,跟自己孤零零地待着不是一种滋味。
琨瑜如往常生活,偶尔会停下,打量银狛兽形时喜欢趴的那块大石头。直到收起游离的思绪,摇摇头,继续捣鼓从其他部落交换过来的物资。
他用从其他部落交换来的兽皮为自己做了一身斗篷,毡帽,还有皮毛长靴。
制工虽然简单粗糙,但毛质绒暖,放在过去,他想都不敢想,有朝一日能穿上如此质地的衣物。
银狛外出,琨瑜也有时间打理自己了。
对方在时,他穿好的衣物没多久就被扒下来,头发总是披散,大半天才能下床。
此刻,他端坐在床尾,拿起骨梳打理头发。
每一寸发丝如水柔顺,稠密漆黑,贴着腰背,两侧从肩头垂落,比之从前长长不少,摸起来又密又舒服。
往腰上一捏,同样捏出些许柔软的肉,再往下,臀也……
他红了红脸,松手,起身绕步半圈,确信自己连带个子似乎也有了抽条的迹象。
窝冬的这些日子,他又长大了,过二十岁,就很难再生长。
可惜这样的变化爹娘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