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过脸,把石碗边缘对准那两片微微开启的唇,耐心喂药。
银狛同样盯了雌兽的舌尖好一会儿,紧了紧臂弯,大掌捧起小脸蛋,配合银弈喂药的姿势。
一滴不漏的给他喂好了。
待喂完药汤,银弈后退,银狛抬起指腹擦拭雌兽唇角残留的湿润,搓得微微发红,这才松手。
银弈不动声色地挪开眼神,叮嘱:“捂着他,把汗发出来就能恢复,以后不要让他着凉了。”
又道:“阿兄,他的身子不比普通兽人。”
银狛点头,原本到这里就可以示意银弈离开,但琨瑜身子仍然滚烫,在热症没退的情况下,他不敢让对方回去。
银弈:“我出去等,有事叫我、”
银狛:“嗯。”
兄弟两在这点上相当具有默契。
这天雪停半日,天黑时又陆陆续续飘起来。
洞内烧着明火,捂了琨瑜很长时间的银狛满身汗水,所幸怀里的雌兽热症消退,
晚上,银弈喂琨瑜服下第二碗汤药,直至半夜,情况趋于平稳。
银弈看着银狛:“等他恢复,用热水给他擦一擦身子。”
银狛表示明白。
他们交换视线,银弈微微抬首,提出离开。
银狛没留,只下了床,停在洞口外目送。
直到泛着幽暗紫色的兽影不见,他折回洞内,给琨瑜擦了汗,继续把人捞入怀里暖着。
翌日,琨瑜身子好转,睡了一天两夜,除了饿,精神不错。
他从银狛怀里爬起来,有些内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