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弈,你看什么。”
“想些事情。”又似有若无地试探,“阿兄,你好像很紧张这个雌兽,原来几个部落给你送的雌兽都被你驱逐了,怎么这次……”
“琨瑜和那些雌兽不同,他是我捡来的。”
琨瑜……
银弈默念雌兽的名字,内心涌起一丝异常。
他抛开那丝闪逝而过的念想,抓起绒绒的树皮。
“阿兄,这是?”
“烧火用的。”
银弈脑子灵活,拿起边上的火石,对准树绒敲击几下。
飘起的火星子很快蔓延,树绒浮出黑烟,紧接着窜出明亮的火焰。
生火法子真好,总不该是银狛想出来的。
莫非……
银弈再次默念琨瑜这个雌兽的名字,脑海里恍惚飘出那张很小的细滑脸蛋。
为了掩饰失常,随处瞥开的余光蓦然停滞,紧盯罐子里的东西。
他拿起罐子掂了掂:“银狛,罐子里装的……莫非都是火石?”
跟银狛驱除雪兽的那天,离开前银狛把两颗火石留给他了。
火石如此珍贵的东西,一给还是两颗。银弈今天过来,除了帮阿兄的雌兽看病,也想着做点别的回报对方。
但他没想到,罐子里装的居然都是火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