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刚暗,他就被对方迫不及待地抱上石床。
银狛弄这些的时候没几个花样,翻来覆去地都是传统的姿势,就是蛮横,没点轻重,不管琨瑜怎么哼哼,讨饶,每次都凿足力气。
天一亮,琨瑜强忍着困乏爬起来,就着黑豆和肉汤简单吃了点,便靠在床尾,用石刀和骨针对着水兽的兽皮改制缝合,可谓争分夺秒。
银狛看他忙,有些躁动。
长臂一把将他抱到腿上,吹吹他的耳朵。
“怎么一直打磨这块兽皮。”
就要出发了,银狛更希望能抱着雌兽多睡几次。
念头重,手上揉弄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了。
琨瑜唔唔轻哼,按住乱揉的大手:“等等……”
“银狛,我想在你出发前,给你准备点东西。”
触及那双能灼烧他的眼睛,少年眼睫半阖,脸微微热,讨好地,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舔了舔那颗滑动的硕大喉结。
咕咚一声,银狛咽了咽发干的嗓子,气息粗热。
琨瑜弱声:“求求你。”
银狛掀掀眼皮,兽皮裙撑得老高。
明明每块肌肉都要烧着了,对上雌兽软和的神色,心却跟着慢慢变得柔软。
他紧挨着那片细腻香软的颈肉吸一口,鼓起筋脉的手背一翻,松开。
琨瑜露齿一笑,抱起兽皮继续捣鼓。
白天,琨瑜哪都没去,安静地由着银狛圈在怀里,比划比划兽皮,照着对方的尺寸改良。
银狛无聊,不时撩起他的头发放在鼻子前嗅,又或弄乱,往雌兽肩膀两侧披散,拿起那个奇怪的,据说叫做骨头梳子的东西打理。
五天后,雪光无际,暴雪将停,银狛要去一趟月神山。
琨瑜扶着腰,早早就从兽褥里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