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针线和绳子,他只能在兽皮上割出两个洞,洞口足够让手臂穿过去,再往腰间系条带子。
他好奇又畏惧地打量男人富有力量的手臂:“没法做袖子,胳膊会冷,可以搭件皮毛斗篷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直勾勾看着他。
琨瑜别过眉眼,披在肩头的一绺落发忽然被对方握住,送到鼻间闻,冷硬的面孔多了一丝痴迷。
琨瑜:“……”
他观察男人神色,小心抽出自己的头发,差点咬到舌头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男人又拿起床头的兽骨打量,他认真解释:“这叫梳子。”
他来得匆忙,天又冷了,不方便外出找制作梳子的木材,只得从野兽身上扒出几块骨头,经过打磨,制成一把简单的骨头梳子。
解释清楚,琨瑜拿起一把石刀,配合锋利的兽角,在兽皮标记的位置慢慢割出两个洞,弄好后,捧起男人的右胳膊,将整条手从洞上穿过去。
穿好兽皮衣,又从边角割出一条带子,胳膊堪堪穿过对方健实的腰身,在侧方系了个绳结。
“好了。”少年轻呼。
男人低头观察,手掌贴在兽皮衣摸了摸,微微点头,似乎赞赏他的举动。
紧接着将骨梳往他手心一塞。
“?。”
琨瑜与对方认识有段日子,言语的交流虽然有些阻碍,可相处下来,也算培养出几分默契。
他道:“让我给你梳头发?”
问完,兀自轻笑,盘腿一坐,拍拍旁边的位置:“来。”
男人岔开腿,大开大合的姿势。
兽皮裙起来的地方尤为瞩目傲人。
琨瑜:“……”
男人盯着他,眼神直勾勾地,大掌往兽皮裙揉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