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受了巨兽的好意,走回洞内,将没吃完的烤鱼取出,热一热,就着昨日烧的水细嚼慢咽。
巨兽哪里见过这样的,趴在洞口外,懒懒晒着晨光,双目却一眨不眨,灼灼盯紧雌兽鼓起的脸蛋,嘴巴太小了,一口咬下去都吃不到多少。
填饱肚子,琨瑜还是记挂巨兽身上的伤势。索性捧起干果壳做成的碗,一口一口抿着热过的清水,绕至对方面前,再次试图打量。
巨兽趴在石台,庞大的身躯投落一片阴影,全部罩在雌兽身上。
粗长蜿蜒的鳞尾左摆右晃,样子有些惬意。
见它无碍,琨瑜彻底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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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前,趁巨兽睡觉,琨瑜又将山洞做了一遍打扫。接着用从河边找到的燧石,敲开一面韧口后,对准野兽的尸首慢慢分剖。
巨兽猎回来的野兽像一头长着单角的牛,处理起来十分费力。
半天过去,琨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野兽身上割下一条完整的腿,咬牙拎起来,打算拿到溪边清理。
不止要清理这条兽腿,他浑身沾满血水,最好跟着清洗一遍。
巨兽睡足半日,起身抖了抖毛发。
庞大的身躯从石台跃下,迅速来到溪边。它发出兽吼,尾巴一缠,把雌兽卷到背上,穿过林子疾驰飞跃。
琨瑜轻呼,抱紧巨兽脖子。
很快,他被猛兽带到与巢穴相对的另一座山腰,那里藏着一个山洞,看起来不如巢穴阔敞。
眼前的洞口可容纳四五个成年男子并行进入,周围同样残留些许生活过的痕迹。
琨瑜不确定地问:“让我进去?”
鳞尾尖往他腰肢轻轻戳弄,琨瑜走入洞口,很快,眼眸豁然一亮,三步并作两步往里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