琨瑜沿着巨兽的身躯慢慢往下滑,滑至一半,凭借投射的日光,眼眸微凝,“咦”了声。
少年忽然往野兽胸腹下的绒毛贴近。
没等他细看,鳞尾忽然垂落,缠住他的腰肢往后抵开。
巨兽低低一吼。
琨瑜揉了揉被震得微麻的耳朵,眸色闪过关切,不退反近。
“你受伤了吗?”
是在外面受的伤么……
看流血的创口似乎不算小,昨夜他嗅到少许腥味,还以为生出了错觉。
……应该早点注意到的。
巨兽鼻间喷出一道粗气,似乎不让他管,只低头,往混有血水的部位舔舐。
经过一夜,伤口渗出的血液早就凝固,沾在毛上,边缘的绒毛发硬,结成好几绺。
琨瑜努力垫着脚尖,仰高脸颊观察。
那样的伤口,放在人身上不死也要脱层皮,巨兽却无关痛痒似地,舔了会儿,率先往洞口里走,鳞尾摇摆,示意他跟上。
琨瑜紧跟其身后。
进入洞口发现,此地天然形成,比起前些日子落脚的山洞宽敞数倍不止。
步行三十余步,洞穴便已见底。
内部更为空阔,呈宽长形,左边铺叠几张厚厚的兽皮和干草,右边摞放着几块半人高的石头。
斜上方有三个手指大小的小孔,日光沿着小孔照射,投下几道光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