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:林婆子该不会疯了吧?

林婆子不等说话,嘴里突然被塞了一块抹布。

鼻尖传来阵阵恶臭,她一阵阵反胃,翻着白眼快要晕厥。

“大哥二哥,奶奶这样的症状我见过,是得了羊癫疯,八成是被林卫东气的,林卫东不管,咱们不能不管呀,快把咱奶送回家绑起来。”

林静姝悄悄对着哥哥们眨眼。

林山和林木心领神会。

顾承泽上前对着林婆子仔细观察一番,认真的说道:“瞳孔放大,行为不正常,典型的羊癫疯,要是不好好治疗,用不了多久就唉。”

“静姝对象,这种病会传染吗?”

有村民大着胆子问。

顾承泽装作为难的样子,深吸一口气,“我也不想瞒着大家伙,实话实说,会传染。”

此话一出,看热闹的人瞬间作鸟兽散。

笑话,在八卦和命面前,还是自己的命重要。

林婆子傻眼了,她根本没有得病,这些人胡说。

她呜咽着让众人把她松开。

林木自然不可能让她如愿,和林山一人一边,拎着人走了。

做戏做全套,一边走一边不忘哭嚎。

把人送走,丁相芝找了把艾草,把院里撒上水,去去晦气。

顾承泽扶着媳妇回屋,“她什么时候来的?”

她指的是林婆子。

林静姝“你们走了没多久来的。”

顾承泽和哥哥们上山后,爹被会计叫走,说是大队部有事。

林婆子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,要不是家里的大鹅追着她跑,林静姝还没有发现家里进人了。

对方拿生恩要挟她们,必须给林卫东介绍一份工作,还要正式工,工资低了不行。

林静姝都被气笑了,这人的脸皮真厚,总是能无底线刷新对她的认识。

“一直这样不是办法,以后咱们不在家她还来找事怎么办?”